第(2/3)页 亦是在这等态势下,一名将校不由生疑道:“我等的仗难打,他们只怕也是这样。” “你把别的给忘了?” 左安一听这话,不由瞪眼道:“抛开别的不谈,在这战场上,最近的,恰是徐彬这帮勋贵子弟,他们跟我等一样,都是隶属于南北两军的。” “私底下怎样比较都成,但现在这是私底下吗?” “不是!!” “说到这,我才明白过来味儿啊,被荣国公按到最后的,隶属于信国公的那帮将校,甚至还有睿王亲率的神机营,其实是随时能取代我等的啊。” “要是说左右两翼打的不好,就依着荣国公的脾性,那可不会管你是谁,是隶属于哪支队伍的,说换你就把你给换了。” 这番话讲完后,此间气氛变得凝重起来。 在场的这帮将校,无不露出凝重的表情。 就依着他们对孙河的了解,这种事真要做了,那比谁做的都干脆果决,根本就不带任何犹豫的。 “所以那帮小子,肯定不会照本宣科的。” 夏渊沉默片刻,这才声音低沉道:“别的不说,就那宗织,便有很多想法,说不定眼下他们就搞出别的了。” 夏渊的话,让堂内众人,一个个交头接耳起来。 南北两军皆有勋贵子弟在任职,这些都是通过了楚凌的考验,且在北伐一役中取得对应功绩,故而才在南北两军站稳脚跟的。 所以南北两军的各级将校,对这帮勋贵子弟是了解的。 年轻是资本,尤其是在崇尚强者的军队中,年轻代表着敢打敢拼,跟夏渊这些晋升上来的少壮派相比,在遇到一些事情时,勋贵子弟一旦达成了共识,那即便是把天给捅破了,他们也是敢做出来的。 当然这样的事是不多的,但即便是不多,可万一呢? “你打算怎样做吧?” 太史义似是猜到了什么,在看了眼交头接耳的同袍,沉默片刻后,遂看向夏渊说道,而这一问让此间安静下来。 “老子打算签发仆从!!” 夏渊眸中掠过一道寒芒,露出一抹冷笑道:“靠现有的兵力,这样一城一池的攻略,对于我等来讲太慢了。” “但是签发仆从就不一样了,每攻克一城便行十抽一,所签发仆从斩杀我军所虏,斩杀城内显贵,彻底断掉他们的退路。” “甚至在遇到反叛东逆的,管他是真的反叛,还是假的,一律镇压后签发,这样我等能驱使的人,才能越滚越多!!” 一言激起千层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