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悬之前选择不入官场,不与朝臣过多结交,不参与任何政治派系的争斗,始终保持着一个纯粹商人的身份。 这既是明哲保身的态度,也是向皇帝表明心迹的方式。 我无心权力,只愿为陛下打理好商业。 但如今,嬴政和嬴凌要他与女公子嬴阴嫚成婚,这层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无论你如何表明忠心,大秦的经济命脉,必须掌握在皇族手中。 婚姻是最古老也最牢固的政治联盟。 从此以后,他楚悬就不再只是皇商,还是驸马,是皇亲,他的商业帝国将与皇室血脉深度融合,再也无法分割。 楚悬是个聪明人,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做。 嬴政走到庭院中央,停下脚步,转身望向府门方向。 那里依旧人头攒动,各色人物在门外等候,有的踮脚张望,有的低声交谈。 “吾看你府前门庭若市,”嬴政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几分玩味,“想必从岭南回来之后,想要结交你的人不在少数吧。” 楚悬顺着嬴政的目光望去,心中暗叹。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,恭敬回答: “不瞒先生,自从回到咸阳,每日递上名谒求见者,确实络绎不绝。但小子见的,大多是与漕运、货殖相关的商贾,谈的也都是生意上的事。至于朝中官员……” “小子都是能避则避,实在避不开的,也只是礼节性会面,绝无深交,更不敢有丝毫利益往来。” 这话说得很实在,也很小心。 楚悬知道,自己掌握的财富和资源太过庞大,任何与朝臣的亲密接触,都可能被解读为结党营私。 所以他一向恪守本分,宁可被人说清高孤傲,也不愿沾染半点政治纠葛。 嬴政却笑了。 那笑声不大,但在安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。 他转过身,看着楚悬,眼神中既有欣赏,也有某种长辈对晚辈的责备: “此事你不必解释。” “你的生意,都是皇帝给你的。从三川郡的盐铁专卖,到全国的漕运特许,再到报纸、书店的独家经营权……哪一样不是陛下的恩典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