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葛沉站在另一端岿然不动,单手执巨阙剑落下,方圆上百里地竟是为之一沉! 轰——!! 在葛沉的眼中,一切皆如同儿戏,他将这师妹灵力洪流中裹挟了多少的逐鹿原灵气、多少自身灵气、又有多少成是她的杀伐气都看得一清二楚,他这一次也只动用了师出同源的【夺锐】剑势,为的就是要让她看清楚她究竟有多么天真! 果然,江姒从剑上递出的倒卷天河,很快就如同撞上礁石的潮水般一寸寸的崩碎,这不是被击溃,而是更加残酷的碾轧! 葛沉的【夺锐】剑势就像一块千钧巨石横压在海浪中心,岿然不动! 任凭河流滔天,终究也冲不垮山岳天堑。 可下一刻, 葛沉灰白无神的眼中却闪过了一抹错愕。 他冥冥之中看见了这师妹源源不绝的剑势,竟在某一瞬冲过了他如磅礴山岳般的剑势……先是一点、一滴,而后就如同决堤河流般源源不断的冲刷而来,河流确实冲不垮山岳,可若换做是汪洋便不同了,她在这个过程中,竟还在倒转溃散的灵气,灌进剑势之中! 生生不息,源源不绝。 轰——!! 某个瞬间,葛沉握巨阙剑的手略微加重了几分。 倒转的天河须臾间被破得干干净净,一丝不剩。 江姒闷哼一声,握剑的虎口崩裂,鲜血瞬间染红剑柄。 反噬而来的剑压让她周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,额间流下的鲜血更多,几乎模糊了她半边视线,但她抵在身前的剑却没有后退半分。 可这一次,葛沉却没有再出手,半晌没有说话。 只是用一双灰白无神的眼瞳静静看着她。 心中清楚……她并非输在了剑势对撞之上,而是输在了境界上,方才那一瞬他就算再不愿承认,也动用了一丝天缺剑瞳的能力,强行泯灭了场中对撞的剑势。 “你斩杀大凶,合该由此过……唤我一声师兄,放你过去。” 半晌,葛沉没再去看她不住掩嘴咳血的模样,终究还是松口了。 绝口不再提她那菱花州师尊之事。 这也让逐鹿原乃至于外界的一些人松了一口气,心中一块大石也终于落地,心想难得这位剑州狂人愿意让步、看得出来是真的很看重唯一与他掌握相同剑势的师妹了,没有再提过分要求,如此一来这江姒也总该各退一步了吧? 岂料, “你也要来俸堂吗?” 一句混杂着血沫的、轻飘飘的问话,出自于江姒的毒舌,她目光幽静的看着葛沉,认真道:“我从外门杂役到内门花了三年时间,再到俸堂首席……应该是三年零两个月,你能比我快一点也说不定,但在那之前你也得从师弟当起,虽然你可能比我大。” 让一个三千州排名二十的剑州当代最强,去菱花州一个三流小势力从杂役当起? 这明摆着就是折辱! 事实上,江姒知道自己的情况,在互换了那一剑过后,自己再没有了丝毫余力……而前面多半还有一个季夭夭在等着她,隔壁的反派大BOSS与暗通款曲的青苍书院更是在暗中虎视眈眈,至少如果单纯站在她的局内视角来看,这样的局面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解法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