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恪的手指在地图上高昌的位置轻轻点了点,然后转身走到窗前,目光似乎穿透了龟兹城的土墙,望向了东南方,那是吐蕃的方向。 “他们在观望!” “观望什么?”阎立德一时没反应过来。 李恪解释道:“观望吐蕃!林侯带一万精骑入吐蕃,若他败了,甚至全军覆没……吐蕃大军便可毫无顾忌地东出高原!” “届时,西域这些小国,还有什么理由不倒向西突厥?恐怕会争先恐后地扑上来,把我们这三千人撕碎,作为献给新主子的投名状。” 郭孝恪眼中凶光一闪,握紧刀柄:“殿下!末将愿亲率一千精锐,突袭高昌!” “先拿下麹文泰这个首鼠两端的老贼,敲山震虎!让其他诸国看看,大唐的刀还利不利!” “不可!” 李恪摇头,目光依旧望着窗外:“三千对十万?就算高昌一国,亦有数万兵马,据坚城而守!” “硬拼,是以卵击石,正中西突厥下怀。他们巴不得我们主动出击,消耗兵力,陷入泥潭。” 他顿了顿,笃定道:“况且本王相信林侯!吐蕃的天险,挡不住他!” 那个在长安搅动风云,屡屡创造奇迹的家伙,怎么会轻易败在吐蕃? 李恪心中有一股没来由的信任,或许是离京前那番话的感染,或许是同为年轻俊杰的惺惺相惜。 郭孝恪和阎立德对视一眼,沉默不语。 显然,二人对李恪的话持怀疑态度。 两日后,高昌王城。 麹文泰“病愈”了。 高昌王遣使快马加鞭送来金箔请柬,邀请西域诸国国主,使者齐聚高昌王城,共商“西域长治久安之策”。 安西大都护、大唐吴王李恪,自然在“诚挚邀请”之列。 郭孝恪一脸担忧道:“殿下!此宴必是西突厥授意,摆明了是鸿门宴!恐有诈!” “您千金之躯,不可轻涉险地!让末将代您前往!” 李恪看着手中华丽却透着一股傲慢气息的请柬,忽然笑了。 那笑容不同于在长安时的温和,带着西域风沙磨砺出的野性与不羁。 “郭将军,若连敌人设下的宴席都不敢赴,我们谈何镇守西域?” “谈何让诸国畏服?他们现在就在试探我们的胆气,胆气若失,伊州城就是我们的坟墓!” 他只点了郭孝恪,以及五十名最精锐的玄甲亲兵,人人双马,径直前往高昌王城。 第(1/3)页